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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禮拜六受到DBJ叔叔的邀請,霏霏看了此生第一場舞台劇 - Radio City Christmas Spectacular The Rockettes. 同行者還有霏婆婆,霏公公,霏爸爸,霏媽媽和霏姨姨.
距離霏媽媽上次看這齣劇已經有十多年了. 然而,走進Radio City的大廳時,卻覺得一切似乎沒有改變過. 如果不是手中還牽著小霏霏,中間這十數年的光陰彷彿不曾存在過,而我依然是那個十多歲的孩子.
去到之前,霏媽媽心裡一直忐忑不安,不知道調皮的霏霏能夠安靜地坐多久. 進去之後,霏霏顯然覺得新奇萬分,瞪大了眼睛東張西望;霏媽媽則是在心裡盤算並四下研究,如果霏霏鬧起來,怎樣可以在最短的時間把她帶離秀場. 事實證明,霏媽媽一切的擔心都是多餘的. 正式開場後,霏霏一下就被台上稀奇古怪的表演吸引住,並三不五時的將她所知的與我分享.
台上出現了Santa,霏霏對我說:"公公." (意指聖誕老公公)
接著出現了玩具熊,霏霏對我說:"bear."
一串又一串的燈飾隨著表演亮起,霏霏對我說:"鐺鐺." (意指燈燈)
看見了一疊疊的presents,霏霏對我說:"伊要." (意指禮物)
最後一段的聖經故事開始時,霏霏興奮的指著台上的駱駝對我說:馬! 我大驚,急忙的糾正她:駱駝,camel. 她又回頭看了一眼,很確定地用力的說:馬! 無論我怎麼說,都改變不了那頭已經變成了馬的駱駝. 我笑了,古人有指鹿為馬,我女兒則是指駱駝為馬.
90分鐘的秀,霏霏看懂了多少,我不知道;能記得多少,我也不知道. 但是,表演結束後,霏霏一邊用力的為他們鼓掌,一邊對我點頭說:"Good!" 我不得不相信,這個不到18個月的孩子,是真的用心的在欣賞著她人生中的第一場藝術表演.
散場前,後面的一位太太對我們稱讚霏霏,說沒見過這麼乖的孩子. 我們這幾個大人微笑稱謝,臉上卻都流露出無法掩飾的驕傲!
好友L為了產假結束後要不要回來上班,已經煩惱了一個多月了. 雖然公司已經允諾讓她可以在家工作;但同時也要求他必須先全職回到辦公室內,一個月過後再開始他新的工作表. 之前,每一個得到在家工作合同的人,都接受了這一個月緩衝期的要求.
L的老公J要她和公司要求去掉這一個月的緩衝期,原因是:照顧孩子是一個母親的責任,他不允許把孩子送到托兒所去. 公司告訴L,基於規定,他們無法同意這項要求. 但是,J認為公司太不體恤員工,並要求L不斷的回去抗爭;因此L一而再,再而三的打電話和頂頭商討. 為了這件事,L也打了無數次電話來給我. 站在一個朋友的立場,我當然希望公司能行個方便,讓L既能回來上班,又可以照顧孩子. 然而,每每和L談話,使我越來越覺得L和她老公兩人的心態,實在有令人商議之處.
我先是對J這個人的人格開始產生了懷疑. 從第一次聽到L在為回來還是不回來的事苦惱時到現在,我從沒有看到J為這件事出過什麼力,可這並不妨礙他發表自己的高見. J說照顧孩子是L的責任,但是他不同意L辭職,因為L也得一起賺錢,他們才可以存錢買房子. 否則光靠他自己的薪水,只夠養家活口,甭想談別的! 媽呀! 這就是上個世紀的女人們一直在追求的所謂"男女平等"嗎? "男女平等"對二十一世紀的男人來說代表的是他們從此就有人分擔養家的責任,甚至還將之視為理所當然? 更過分的是,他竟認為照顧孩子可還是母親的責任,跟他無關? 這男人簡直是不知"可恥"這兩個字怎麼寫! 在公司拒絕L的要求後,這男人更是大放厥詞說我們公司就是墨守成規,只會照規矩行事. 更好笑的是,他居然說:連黑奴都可以被解放,還有什麼事是不能改變的? 這是什麼跟什麼啊? 好像他對於解放黑奴的事還很憤憤不平?! 最令我不能忍受的是L的態度. 她將J的話視為聖旨般的奉行,不斷地把自己夾在賺錢和照顧孩子的選擇裏兩頭燃燒,並絲毫不認為身為丈夫和父親的J也應該為這件事出一份除了動嘴皮子外的力.
在L第N次為了這件事email我時,我實在是氣極了,為了一個男人的自私和一個女人的愚蠢! 我回了一封信給L,坦白了我對這件事的看法,她有幾個選擇: 辭職照顧孩子;把孩子送去托兒所,回來上班;叫J辭職在家照顧小孩;如果這些都不可行,那就叫J去想辦法. 信中,我同時告訴L,我在這件事上完全看不到J做為一個丈夫的體恤,做為一個爸爸的愛心,甚至是做為一個男人而該有的責任感. 他既然不是老闆,就沒有權利要求公司事事跟著他的需求而運轉. 何況,J的公司也有留職停薪的福利啊! 他大可以先停職一個半月,讓L回公司上班,等L開始在家工作後,他再銷假. 如果他的公司不放人,他更可以像要求L那樣,回公司去爭取嘛! 這樣總比坐在那發號師令強!!! (我肯定J一定對此叱之以鼻:開玩笑,照顧小孩可是女人的事. 我堂堂大男人怎麼可以辭職在家照顧小孩呢?) 我更告訴L,自大二那年至今,我從來沒有對一個女朋友直接批評過她的男朋友或丈夫. 女人間的友誼也許不會被任何東西破壞,但會因為妳批評了對方的男人而蕩然無存. 這種笨事我在大二那年做過一次,發誓絕不再犯,但這次實在是忍到了極限.
我已做好了最壞的準備,即使L因為這事而和我斷絕來往,我也不後悔. 然而,在信發出之後,L就像石沉大海般渺無音訊,我還是傷了心. 事實證明,經過了十年後,女人的友誼還是會因為一個男人而破裂. 我不明白,為什麼L會看不見J在這件事上所表現的自私行為. 當然,L也許不是看不見,而是無法面對自己的老公是這樣一個可惡的男人. 令她更不能釋懷的可能是我毫不留情的戳破這個難看的事實. 做為她的好友,我可能應該用緩和一點的態度,但我真的做不到. 最好的朋友JT就說過沒人受得了我. 就算我說的都是事實,但不肯面對現實的人總是居多. 我不是不知道這點,否則也不會一忍十年. 但我更相信,就因為是好朋友,才可以關起門來說幾句真心話;打開門後,任何人要批評她都得先過我這關. 然而,這些都只是奢望,我只能徒留感嘆啊......感嘆啊......
一大早,就收到頂頭的email,催繳修改後的報告A... 天知道,她昨天下班前才要求的東西,今天一大早就像催命似的緊迫釘人... 而我手上還有另外一份報告B,昨天未完成的進度,加上今天必須完成的進度... 頓時,有種不祥的感覺冒了出來......
果不其然,正在收集所有報告A需要的資料時,收到了頂頭的頂頭的email,要我解釋為什麼(據我昨天寄給他的報告C顯示)上個禮拜整個部門沒有達到預期的標準. 笑死人了! 我的工作是審查部門"有沒有"達到預期,不是"解釋"為什麼沒有達到預期的原因. 為此,我已經反應過很多次了,這個問題應該去問各組組長,不應該來問我. 明擺著,要不就是我的表達能力有問題,要不就是他的腦子有問題...相信我,後者的可能性是99.99999999999999%.
終於把報告A所需的資料整理好,寄給我的組員,要她把報告A重修一遍... 到此,我對於如何回答頂頭的頂頭的問題,還是一片空白. 坦白說,我並不是不知道答案,而是他絕對不會接受我的答案. 事實上,部門沒有達到標準的理由很簡單: No one cares!!! 試問,如果員工們缺乏向心力,怎麼會有人在乎他們是不是達到預定的目標呢? 要問員工們為什麼是這種態度,那可能需要一天一夜的時間才勉強說得清. 總之,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 但是,上面死也不會承認他們的管理能力有問題,所以我還是別浪費唇舌的好. 只好重新分析一遍報告C,試圖從中找尋一個"不合理的合理答案".
當我絞盡腦汁回覆了頂頭的頂頭的email,正想喘口氣時,頂頭傳了另一個email給我... 一看標題,我已經知道不是什麼好事了... 當你覺得事情不能再壞的時候,它轉為漆黑... 不出所料,是關於一個將近一個半月前經我審查過的case,被客戶的財務公司打回票而導致公司虧損四千元的消息. 頂頭說她看了舊檔,她可以瞭解為什麼我在審查時會沒有抓到錯誤,但上面要求我的解釋... 重新複查後,我確定是因為我的疏忽而造成這筆損失,心裡很懊惱,連忙回覆頂頭. 在email中,我坦承疏失,並告訴他除了說我沒注意到單子上的那行小字外,我沒有更好的解釋,但我保證同樣的錯誤不會再發生.到此,已經是下午一點了. 午飯時間過後,我的信箱裡躺了頂頭和頂頭的頂頭兩個人的email... 先說頂頭的email吧...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沒有做任何解釋,她說她會再傳我一個組長的email,並告訴我這是一個明白的錯誤. 我呆了...明白的錯誤??? 我並沒有否認我的過失啊! 相反的,我很"明白"的承認我的疏忽,難道不夠嗎? 一下子,新仇舊恨全都湧了上來! 雖說做一行怨一行,但我所處的組可能是全部門做的最多卻最不討好,甚至說是受最多人憎恨的組了吧! 因為我們的工作就是審查各組成員是否達到各自的品質目標,將之如實上報. 通常都是我們指出別人的錯誤,因此一但我們出一點小差錯,馬上成為眾矢之的,人人欲置之死地而後快. 我管那組長要說什麼(不外乎是審查員怎麼可以出錯之類的),我已經承認了這"明白的錯誤",還待怎樣呢? 耶穌說:你們中誰沒犯過罪，誰就可先用石頭砸她. 照這個標準,沒有在工作上出過錯的,才有資格說話. 那我敢說,這整個部門甚至整個公司包括總裁,都找不到一個符合標準的吧! 再說,做為一個審查員,我幫公司省下的錢不計其數,從來也沒聽到過頂頭的一聲讚揚. 現在為了一件一年難得一見的錯誤,她居然幫著別人來討伐我,實是令人心寒. 這封信我連回都懶得回...
再看頂頭的頂頭的email... 在我花了半個小時,一一指出各個小組疏忽的地方,而造成整個部門上個禮拜無法達成預定目標後;他居然問我,我的意思是不是這一切都是審查組的錯? 天哪! 我就差沒說,千錯萬錯反正不是審查組的錯,他竟然要我們吞下這連接著都嫌燙手的山芋? 在工作上,除非是特殊情況,否則我很不喜歡將箭頭指向某個人或某個小組. 我總認為,一個目標順利的達成,絕不是一個人的功;反之,失敗了,也絕不可能是一個人的過. 但不知為什麼,每次部門無法達到預期時,上面的人總喜歡叫我們指出誰應該為此負責. 基於做人的基本原則, 我從不指名道姓的回應這個問題. 顯然,這並不合上面那些人的胃口. 既然我不願意定旁人的罪,那乾脆就讓我扛下來好了. 想得美! 我不推託自己該負的責,但我也絕不代人受過. 你要跟我耍政治手脕,我就奉陪到底...我只是不喜歡,並非不會...
回了一封充滿諷刺的信...用非常平淡的口吻但充滿驚訝的語氣反問他,是我所寫的哪一點"導致"他得到如此荒謬的結論 - 一個只要有一點點common sense的人都不會出的錯誤怎麼會發生在他的身上. 再用簡單的不能再簡單的詞彙解釋本來就不複雜的事實(基本上,把兩句話可以表達的意思延長成兩段話),並告訴他這麼做是為了"再次確定" 他 "絕對不會" 做出如此愚蠢的結論,因為事實是 "這麼的" 明顯 ("這麼的" 還要用不同的字體來加重其份量).
回信來的很快...他只是說他誤會了我的意思,並請我把解釋的部分加入原來的報告C,重發一次. 我照做了!
我相信,聰明如他,在年紀輕輕就坐上CVP的位置,怎能不明白我的伎倆. 無論他是心中懷恨,故做瀟灑;還是誠心的使用四兩撥千金來化解這次的事件,我並不後悔! 寫這封信時是處在一種豁出去的心態... 可能是因為一再告誡自己不要讓工作的事情來影響我的心情,壓抑太久而一觸即發. 當時只是覺得 "士可忍,孰不可忍";為了這區區兩斗半米(比五斗還少一半),我豈只是折腰,根本腰都已經斷了! 再忍下去只會使他們變本加厲,才一怒而為. 做了以後卻覺得真是太太太值得了! 即使我得賠上明年的年終和加薪,也還是值得(反正本來就少的可憐,沒差啦!)
但是,反過來說,對於自身EQ的提昇,我可需要再加油了!
人若氣你你不氣
你若氣了中他計
不氣不氣不能氣
氣壞身體沒人替
p.s. 可惡的是,我明天還是要繼續苦戰報告B,加昨天的進度,加今天的進度,還有明天的進度......啊啊啊啊!
有沒有過這樣的經驗? 妳很誠心樂意地為某人做一件事,一切都站在對方的立場設想,希望在妳的能力範圍內,給他一個最好的. 花了很多的時間和心血後,事情終於有了一個開端. 妳並沒有存著要對方感謝的念頭,因為你知道自己是自願的. 就在這時,妳收到了對方傳來的消息. 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妳發現這快遞而來的訊息,竟是對方指責妳這裡做的不好,那裡做的不夠;甚至還因為妳根本不認識的誰誰誰說了些什麼,而叫妳去更改已經完成的那一部份......這到底是什麼和什麼呀?!
如果妳沒有過這種經驗,那我在這恭喜妳. 倘若妳也曾經歷過相同的遭遇,那妳肯定明白我現在的心情,就一個字 --- 瘀! 這鬱悶的感覺纏了我一整天......從一開始的不可置信到錯愕到惱怒到憤恨,這中間的心理過程,足夠讓人由生至死再由死轉生了!
到現在,我還是不敢相信這世界上竟有如此自私的人. 我沒生過他,他也沒生過我,所以我們並不相欠. 憑什麼我就該像個受虐的小媳婦一樣,逆來順受,唯命是從. 即使在爸爸媽媽公公婆婆面前,我都不曾戰戰兢兢. 他要擺架子,把自己捧得高高的,然後叫我匍伏在他腳跟前,作他的春秋連環夢! 惹火了我,老娘就不幹了,誰愛幹誰幹去! 出錢出力還要出自尊,簡直比辦公室戰場還不人道! 真是香蕉你個芭樂!!!
豬頭老公下班後,我們照例去享受星期五的雙人晚餐世界! 我在憋了十幾分鐘後,再也撐不下了,一肚子的鳥氣爆發出來,把全盤經過告訴他. 他也不說什麼,就任我發洩...... 這是個好辦法,至少我覺得好過了許多......
只是,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怎麼老是發生在我身上呢? 唉! 老話一句,"道不同,不相為謀!" 至理名言哪,切記,切記!!!
可愛的霏霏今天學會了第一人稱 --- "我"! 在此之前,她只稱呼自己 "貝貝".
我們一個又一個輪著問她,等她那千篇一律的答案.
"誰最漂亮?"
"我!"
"誰最聰明?"
"我!"
"誰最可愛?"
"我!"
她一邊回答,一邊用她的小手拍著自己的胸口!
霏婆婆惡作劇的問她:
"誰是豬八戒?"
出乎意料的,我們並沒有等到那個答案. 霏霏望著我們,笑了起來,眼神中透露著狡黠的神情. 我們不得不相信,三個加起來過百的大人,竟被這不到一歲半的小人兒擺了一道!
一片歡笑聲中,從霏媽心底浮起的,除了驕傲,還有更多的憂慮. 在霏霏逐漸明白"我"的意思後,可以預見,她會更進一步瞭解"我"的延伸意義. 我的;我要;我想;我會;我喜歡;我討厭;我愛;我恨......這一連串內心的我,會給她帶來什麼樣的人生呢? 將來的事誰也不能預料... 做為一個母親,看著她一點兒一點兒的成長,我只能對自己暗許 --- 無論她今後要面對的是怎樣的一個未來,願我有足夠的時間和勇氣,做她永遠的避風港!!!
攝於十一月六日午後
也許沒有很多人注意到這則不起眼的新聞:<南投報導/埔里報導>南投埔里國小五年級數學段考試卷,出現以下試題:
1)在釘板上畫出以上指定的形狀：甲：梯形；乙：菱形；丙：箏形；丁：畸形（你畫了也不算分）
2)小華看一場電影要一時八分，相當於幾分？連續看五場（看到死），需要幾時幾分？
3)葡萄三○八八顆,"爛掉"一○八顆，現在每一○○顆裝成一箱出售,共可出售幾箱？共幾顆？
4)好吃的活跳跳石斑（有孔雀石綠那種）一公斤賣廿元，半公斤、兩公斤各需付多少元？
這段新聞讓我不由自主的笑了出來. 第一個反應是:多幽默的試題啊! 再看下去後才發現,出試題的老師,因為以上幾道用詞不當的題目,被家長一狀告到議會和縣府. 這名老師向議長,家長及學校師生致歉,並承諾日後將會深切檢討與思考出題方向.
深思後,不得不承認,倘若我是學生家長,雖然不至於告到政府去,但我可能也會覺得這些試題是不是過了點. 然而,基於曾經也有過近二十年的學生生涯和幾年的教學經驗,我不能不為這名用心良苦卻行不得法的老師說兩句話. 這種政府官員和學生父母無法接受的黑色幽默教學方式,也許是這位老師能讓他的學生對枯燥乏味的數學提起一點點學習興趣的唯一辦法. 一番熱誠,卻因為稍欠考慮的行為,竟得了這樣的結果. 可想而知,經過此事以後,這位老師如再有出試題的機會(我想是非常渺茫),甚至是課堂教學,肯定是戰戰兢兢,一派八股到底了.
坦白說,現在做老師真是一件吃力不討好的事! 學生不再像早年那樣尊師重道;一點小事,家長動不動就告到上面去請求嚴辦. 體罰已成為過去式 - 如果你不要被罰寫悔過書,或是不想你的一舉一動都被學生用手機錄下來放到網上去批判,那你就別動這些e世代的孩子們一根毫毛,否則就是和自己過不去. 回想以前老師們的權威和力量,真是此一時彼一時也! (嘆氣) 做老師尚且這麼困難,做父母的難度還不知超過多少倍呢?!
對孩子的教育方式,是我為人母以來,覺得最困難的一點. 輕了,怕女兒變成我平時最討厭的那種沒規矩ˋ沒教養的孩子;重了,又怕女兒覺得沒有母愛而使心態產生偏差. 要怎麼拿捏這中間的分寸,實在是沒有一個定論. 常常在不經意間發現,霏爸爸和我及霏霏的互動關係,竟和我幼年時和霏公公,霏婆婆的情形是一樣的! 爸爸永遠是好人,而媽媽永遠是扮包公(黑臉)的那一個. 無怪霏霏就是親她爸爸多一些,總像隻無尾熊一樣依偎在霏爸懷裏. 常常讓我這個經過九月懷胎,還在生產時被醫生定為"現代難產"的媽媽吃醋萬分. 唉,這其中的酸甜苦辣和種種難處,恐怕要等霏霏自己做了母親以後才能了解吧!
一大早,就和那死人頭大吵一架. 先是硬要強詞奪理死不認錯,被我駁倒後,竟然撂下一句話:fine,就算是我錯好了. 原來已經燃起的怒火在剎那間像被潑了一桶油般,一發不可收拾.
什麼叫"就算"? 這意思是:我其實沒錯,但只要能讓妳閉嘴,隨便妳好了.
這是什麼態度? 說什麼女人來自金星,男人來自火星,我看他根本是從豬圈來的. 這麼多年了,一頭豬也知道說這話就是在找死,何況是人呢? 難道他比豬還笨? 把豬和他相提並論,豬還得抗議呢!
虧外面人還認為他溫文儒雅,連我老爸都說只有我欺負他,沒有他欺負我. 殊不知會咬人的狗不會叫...
談戀愛時倒是真的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現在......哼! 問他幹嘛說話那麼大聲,他回我:我哪有說話很大聲. 跟他說你現在就很大聲,他回我:我怎麼可能比妳大聲. 在我被氣得要失去控制抓狂時,他居然還對我說: Calm Down. 妳那麼激動做什麼?
我我我......我只能仰天長嘆......難道婚姻真是戀愛的墳墓嗎?......為什麼珍珠這麼快就成了魚眼睛呢? 還是說在愛妳的人前面,即使是魚眼睛,也會被他視為珍珠? 反之,在不愛妳的人面前,即使是顆夜明珠,也和魚眼睛沒分別,一樣死氣沉沉,沒有光澤?
我是萬人喜愛的珍珠.......而他,是一頭超級大笨豬.......
前幾天,無意中發現了一件事,有點不知所措......只好不再去想......
認為自己是一個極其古怪的人,思考邏輯總是和常人不同. 有時候很古板,有時又很開明;看似新潮,其實骨子裏十分封建. 不瞭解的人也許會覺得我孤僻,其實我只是非常相信 "道不同,不相為謀"的道理.
必須承認,我不喜歡親近人. 人與人之間一旦有交集,就要面對數不盡的人際關係. 年輕時並不知道在應對這些複雜的關係上,是不能太忠於自己的. 因為天真,所以直至最後一刻,都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甚至不懂是怎麼發生的. 就像個一向品學兼優的學生,在收到一張不及格的考卷時的訝異和錯愕. 更悲哀的是,剛開始還想,這肯定是弄錯了;等到確認無誤後,那伴隨而來的痛苦,懊惱及不解,足以毀滅一個人對人生的全部信心. 直到如今,無論我怎麼努力,這門課還是停留在不及格的範圍裡. 所以我選擇把和人接觸的頻繁性減至最低. 總認為,朋友相交,貴在知己,精而不多. "君子之交淡如水"絕對不是冷漠,因為在意,所以更要給對方空間;朋友如此,感情與親情亦然.
但是,即使我體驗如此之深,也不免有"關心則亂"的時候......說了重話,只是因為心疼......
將這篇獻給我在乎的朋友們... 願你們都能明白,先要珍惜自己,別人才會珍惜你. 學會愛自己,善待自己,你才能在生活中找到快樂. 開心的過,痛苦的過,我們都只有一次機會...就算不為別的,那請你們為我好好的愛惜自己吧! 活的自然,便得自在.....
上禮拜六受到DBJ叔叔的邀請,霏霏看了此生第一場舞台劇 - Radio City Christmas Spectacular The Rockettes. 同行者還有霏婆婆,霏公公,霏爸爸,霏媽媽和霏姨姨.
